林越当时就欲哭无泪了。鸟屎？这破房子墙纸都能糊成这样，鸟还能飞这么高？他翻了个白眼，随手把那坨东西蹭在坐垫边上，估计一会儿就得处理干净。

“操……”他骂了一句，趿拉着鞋就往外走，脑子还在转悠。这地方不对劲，先不说鸟屎，就冲这墙纸颜色，一看就不是善茬干的。而且这味儿……他皱着鼻子吸了口气，像是腌菜水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十分上头。

长安夜市，不愧是长安夜市。林越逛得满头大汗，腰 pack 里揣着个刚买的青铜铃铛，据说能招来小妖精。说实话，他自己都没信，估计就是个便宜货，但看着那铃铛上还刻着个“精”字，就买了。

他选了个角落蹲下，把铃铛摇得“哗啦啦”响。卖东西的大妈叼着串糖葫芦，斜眼瞅他：“年轻人，摇啥呢？这玩意儿还能听出品种来？”

林越嘿嘿一笑，不搭话，继续摇。其实心里有点没底，万一就是个寂寞，那不是浪费？他刚穿越过来三天，对这大唐早已腻歪，就差没把眼前这朗朗乾坤给掀了。要不是脖子上挂着个冰凉的东西，指定得找个犄角旮旯通通拔了。那玩意儿是老板给的“信物”，丢了少说得赔条人命。

铃铛响动静不小，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有的说是卖铃铛的，有的说不是。就在林越准备解释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喂，那边那个，你的铃铛声音倒是别致。”

林越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个穿白色襦裙的姑娘，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没盘起来，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灯光映着她，皮肤白得像没擦胭脂似的。关键是，她眼睛……金色的！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什么玩意儿？金瞳？！他赶紧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拱手：“这位姑娘，您瞧……”

那姑娘没理他，径直走了过来，脚步轻轻，像猫一样没声儿。她伸出纤纤玉手，隔着几个人的空档，直接捏住了林越腰间的铃铛。“叮铃”一声，铃铛被她拿走了。

“这铃铛……”林越刚想开口。

“你听，”姑娘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冷，却又让他听得格外清楚，“里面的东西好像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