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给李师弟收拾完摊子，擦了擦汗，才觉得今天这身子骨总算活了过来。摆地摊这件差事，比去后山砍柴还累，尤其是他都说了只卖三天，却被人当成传家宝一样细细研究，一个个掏心掏肺地跟他讲自家师门的各种规矩，生怕他这外来的小子搅了什么浑水。最后加价加到离谱，才买了他几块根本不值钱的古玉残片和几本发黄的手抄笔记。

“林师兄，你还真敢卖啊！这……”李师弟看着林凡数着手里最后几文钱，有点替他觉得心疼，又有点佩服。

林凡嘿嘿一笑，把最后一点东西收进布袋：“还能咋地？掌门那老脸都快被他跟丢尽了。再说我这‘仙家宝地’，留着也是浪费。”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李师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登时就拉长了。那不是林凡平时爱捋的旧伤疤，而是一块约莫巴掌大的青色玉牌，正对着胸口，微微发着温润的光。“林师兄，你……你身上那是什么？”

林凡挠挠头：“还能是什么？前两天摸到后山那块青石里来的呗。挺好看的，就贴身带着。”他可没敢跟李师弟提，自己手一抖，这块“古珠”就自己冒烟了。当时吓得他魂都没了，一路狂奔回来，掌门看了那珠子一眼，就让他给李师弟摆摊卖，说是避讳。

李师弟眼珠子瞪得溜圆，几步冲上去就想伸手去摸。林凡赶紧往后一退：“别碰！掌门说了，邪门，你性子又冲，容易出事。”

“邪门？林师兄，你摸摸！”李师弟脸都急红了，冲动之下，直接伸手就要去抢。林凡反应也快，伸手一挡：“你急啥？待会儿自有掌门发话！”

两人在摊子旁边推搡起来，布袋里的几块古玉哗啦啦掉了一地。周围的看客增多，有人出声：“嘿！怎么回事？林师兄好手艺，卖宝物给师弟，还不让碰？”

林凡脸一红，推了李师弟一把：“走！走！跟你回去跟掌门说清楚！”

李师弟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跪了，赶紧爬起来跟上。两人刚走两步，就见远处三大长老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脸严肃的掌门。

掌门抬手，示意他们停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威严：“林凡，李师弟，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