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容止皱了皱眉，这名字他有点印象，像是楼下掌勺的那个老太太。不过此刻他心烦，哪有空听这些细枝末节的。

"滚开。"他吼了一声，拳头在桌上猛地一捶，茶杯都跳了起来。丫鬟吓得往后一仰，差点跌坐到地上。

楼下传来吴妈尖利的嗓门："谁他娘的敢砸我家小翠？！

"小翠？"容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敢情是嫌他砸了她们的杯子？他烦躁地站起身，踱到门口。楼下的声音越来越杂乱，似乎还有推搡的动静。

"滚开！"容止又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楼下的动静反而停了。看来这些下人都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

"吴妈，"容止想了想，又开口道，"让吴妈上来。"

等了一会儿，吴妈颤颤巍巍地走到他面前，脸上满是委屈："爷，小翠她..."

"我管不了你们的事。"容止打断她，语气生硬，"不过，你儿子要是再惹事，我就拿你替罪。"

吴妈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翠她不敢了..."

"滚吧。"容止挥挥手，不想再多说。他转身回到房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烦躁地打开窗户。

"吴妈，"

"哎，"吴妈赶紧应声。

"去告诉厨房，晚上给我炖只老母鸡。"容止看着窗外，"还有，把后院的牡丹花剪了。"

"牡丹花？"吴妈有些疑惑，"爷，那花..."

"剪了！"容止打断她，声音陡然严厉，"听见没有？"

吴妈连连点头，赶紧退了出去。容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关上窗户。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纸上胡乱涂抹。心里却始终不得安宁。楼下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让他烦躁不已。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容止头也不回地喊道。

门被推开，丫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爷，楼下厨房的人..."

"滚。"容止头也不回。丫鬟识趣地噤声退了出去。

等门关上，容止才缓缓转过身。他看到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显然是丫鬟故意冷掉的。

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