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林凡！你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父亲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噼里啪啦往他心头捅。林凡咬着牙，愣是没哭。丹田废了，好歹是个男人，哭有用吗？没用！憋着！他娘在一旁抹眼泪，低声吼他爹：“你吼什么吼！孩子能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丹田都废了，块头一天天长，除了吃饭睡觉做什么去了？养个废物有什么用？给村里长点面子，不然直接扔出去喂野猪！”他爹嗓门更大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 林凡肩膀猛地一缩，没吭声。他知道，在这个修仙家族，丹田废了，就是彻底的废物。别说灵草灵药了，平时说话都可能被人嫌弃。就连刚才，几个同龄人路过，都忍不住嘲笑他：“林凡，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以前跟你平起平坐，现在？等着饿死吧！” 林凡没理会，自顾自往屋里走。他娘拉住他衣角，小声安慰：“凡儿，别听你爹瞎说，爹也是没办法……” “娘，我没事。”林凡拍了拍她手，“我出去转转。” 他没走远，就在家附近那棵老槐树下蹲着。槐树年纪不小了，枝叶茂密，夏天的树荫特别大。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斑驳陆离的。 林凡盯着地上晃动的光斑发呆。他娘说得对，他确实什么都不会。修仙没了丹田驱动，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都飘不起来。别人都能引气入体，他连气都感觉不到。只能羡慕嫉妒恨。 “唉……”一声叹息从身后传来。 林凡猛地回头，看到个拄着藤条的老者坐在不远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脸晒得黝黑，但精神矍铄，眼神却深邃得很。看年纪，得有六十多岁了。 老者也不看他，自顾自叹气，还对着老槐树吹了声口哨。那口哨声调奇怪，带着点呜呜咽咽的调子，听得人心里发毛。 林凡皱了皱眉。他娘说，镇子后面盘龙山上住着不少散修，还有一些世外高人。但这老者是第一个主动跟他说话的。 “老先生，您是？”林凡忍不住问。 老者闻言，缓缓转过身。他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年轻人，可知我为何在此长叹？” “这个……我不知道。”林凡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