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眯着眼，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他靠在破醉仙居的木桌上，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发干又带辣味的汤味甩出去。好歹现在不饿了，可这肚子疼得跟刀割似的，也不知道是酒闹的，还是汤闹的。

他咽了口唾沫，撑着桌子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房间比刚才那破大厅强点，至少有张床，虽然看起来挺旧，像是常年有人睡。墙上糊着些泛黄的纸，勉强能看出些画来，画得歪歪扭扭，画的是些奇形怪状的鸟，也不知道是鸡是鸭。

“操，老子这是哪儿来？”林凡嘀咕着，掀开被子就要跳下床。

“哎哎哎，你轻点儿。”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林凡一愣，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坐在床边，正一脸慈祥地看着他。这老头穿着件粗布衣服，腰间系着个破布条，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

“老爷爷，你谁啊？我认识你吗？”林凡皱着眉头问道。

老头笑呵呵地说：“我是你这屋的房东，叫王老五。你醒了啊？昨儿个喝醉了，一头栽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是喝多了。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不好意思啊老爷爷，昨天是喝多了，失礼了。”

王老五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多大点事儿，快起来吧，洗洗脸，换换衣服。你这浑身酒气，熏得我眼都睁不开。”

林凡点点头，跟着王老五进了卫生间。这卫生间比他以前住的破屋强多了，至少有个洗脸池，还有个陶土坑，看起来像是能洗澡的。

“你住我这儿吧，我那间空着呢。”王老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林凡往外走。

“啊？这怎么好意思？”林凡有点犹豫。

“没事儿，就当交个朋友。”王老五笑着说，“你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啥也不懂。”

林凡被王老五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跟着他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王老五问道。

“我叫林凡。”林凡回答。

“林凡？这名字好，好，有气势。”王老五点点头，“以后你就住我这儿吧，有什么事儿，你就叫我。”

林凡点点头，算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