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半天，那块奶油也没成花，倒是把林小原给搅烦了。她叹了口气，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隔壁桌几个年轻男女正吵得热闹，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得她耳膜嗡嗡的。

“陆浩然！你还知道回来吗？” “我回来是看你了，你倒好，整天像个闹情绪的哄小孩！”

林小原听着那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陆浩然？他怎么来了？她不是早就约自己晚上见面吗？

“小原，完事儿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磁性。林小原回头，看到陆浩然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灯光下，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帅了点，至少林小原现在是这么觉得的。

“完事儿了。”林小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还是透着一丝不自然。

陆浩然走近，在她对面坐下。“刚才没听到你们在吵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又抬起头，“哦，好像在说我。”

林小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到底还是知道自己在生气。她没说话，自顾自地把那杯难喝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对不起。”陆浩然突然开口。

林小原则更愣了。道歉？就因为吵了架？她冷笑了一声，“道歉有用吗？你当初说分手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

陆浩然沉默了。他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

“冲动？陆浩然，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从来不是冲动的人。”林小原打断他，“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初恋对不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她？”

陆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跟你说实话吧，我……”

“不用说了！”林小原则猛地站起来，几乎把椅子带倒，“陆浩然，你就是个混蛋！你让我恶心！”

她冲到门口，却发现外面已经没人了。她对着空荡荡的走廊，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浩然会把事情说得这么直白。

“林小原，你冷静点！”陆浩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林小原则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