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原盯着那几个年轻男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刚才那声“陆浩然你还知道回来吗？”听得她心里咯噔一下，手机又不自觉地摸了出来，翻到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陆浩然的消息是灰色的，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点凉意。

“陆浩然，你跟初恋到底什么情况啊？”她试着打字，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以前这男人可从没这样回避过她的问题。林小原想起来，分手那天他说得挺坚决，说只把她当妹妹，可那语气……实在不像。他最近经常突然消失，回消息也总是嗯嗯啊啊的，有时干脆不回。

隔壁桌的口号声越来越响，震得杯子上的水都荡漾起来。“陆浩然你给老娘回个话！”有个女声特别尖利。林小原嘴角抽了抽，陆浩然要是跟那女的有什么，她倒也认了，毕竟他比自己大几岁，可能喜欢年轻漂亮的。可她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她把手机收起来，搅了搅桌上那杯半成的奶油，奶油块沉在底下，像块没化开的愁。林小原突然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盯着窗外，陆浩然刚才往这边走了一下，脚步挺快，像是想过来找她。

林小原放下杯子，拿起包就出了门。她得找找原因，这恋爱谈了三年，最后连对方心里有没有自己都不清楚，这算什么事儿？

到了咖啡馆门口，林小原深吸了一口气。陆浩然正站在街角抽烟，看到她，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有点冷淡。

林小原没说话，走上前。“陆浩然，你心里那点事儿，我看得挺清楚。”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陆浩然皱了皱眉，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你想说什么？”

林小原往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你跟你的初恋到底什么关系？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冷淡？”她把连日来的疑虑一次性全抛了出去，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说出来才觉得松快了些。

陆浩然沉默了，烟雾从他和林小原之间飘过，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他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小原，有些事情……”

“什么？”林小原追问。

陆浩然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又缩了回去。“其实……”

林小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男人是打算坦白了吧？她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心里既紧张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