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渊又倒吸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用铁锹在里面挖坑。他盯着房梁上那根腐朽的檩子，深吸几口带着霉味的空气，猛地坐起身。“头……头好痛。”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这破地方，怎么看都像刚塌了半边天。四面透风，墙皮剥落得跟谁抢似的，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巴。林渊甩了甩头，试图把那股钻脑门的疼甩出去。昨晚……好像又跟那小丫头干了一架。

这不是他的风格，但偏偏她闹腾。

林渊摸了摸脖颈，那里还带着火辣辣的痛感。是她干的，不用猜也知道。Brigita那小丫头，三百五十岁还没断奶，不是因为他凶，是她自己非要闹。三百五岁，在修罗界才刚学走路，火气大得能烧了天。

"喂！"林渊掀开破烂的被子，露出上半身。身上还带着昨夜交战的痕迹，暗红的血迹混杂着泥土，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他扯了扯腰带，外面是些粗糙的麻布衣服，一看就是本地土著的玩意儿。

"林渊，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林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娇小的人影蹲在门外，手里还拿着……鞭子？不对，像是什么编织的藤条，被她握得虎虎生风。 Brigita那小丫头，别看年纪小，狠起来不含糊。

"滚进来。"林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杀气。虽然知道她没安好心，但那小丫头要是真生气了，吃亏的还是他。

"不嘛！" Brigita撒着娇，眼睛拽得老长，尾巴晃了晃，"你昨晚看了我那么久，都不带我玩儿。"

林渊嘴角抽了抽。看了她多久？不过是一瞬。但那小丫头似乎不这么想。三百五岁的修罗，心智不定，偏偏她又野得像头小豹子。

"玩什么？"林渊随口一问，眼睛却瞟向窗外。外面的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开。

"玩这个！" Brigita突然扑到林渊身边，举着那截藤条就抽在了他胳膊上。力道不大，但疼得林渊龇了龇牙。

"嘶……"

"哎呀，疼疼疼！" Brigita立刻作委屈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渊，你欺负人！"

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