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渊又倒吸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用铁锹在里面挖坑。他盯着房梁上那根腐朽的檩子，深吸几口带着霉味的空气，猛地坐起身。“头……头好痛。”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这破地方，怎么看都像刚塌了半边天。

他挣扎着爬下身，踉跄着靠近墙角，摸出一柄生锈的柴刀。手一握上去，一股熟悉的冰凉感顺着手心蔓延到手臂，让他清醒了几分。林渊眯着眼扫视四周，昏暗的光线让这间破败的柴房更显阴森。

“谁……”他刚想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重物倒地的闷响。

林渊脸色一沉，握紧柴刀，身形如狸猫般闪到门后。他侧耳倾听，外头似乎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妈的，这地方什么鬼……”一个粗气男声响起，带着不耐烦。

紧接着，是另一个尖细的女声，嚷嚷道：“你轻点儿行不行？这墙缝都给你抠秃噜了！”

“我管你！”男声粗鲁地回怼，“赶紧的，要不等那丫头醒了，咱们都得完蛋！”

林渊瞳孔一缩，那“丫头”是谁，他不知道。但能让这两个杂碎如此忌惮，恐怕不是一般人。

“吱呀——”

房门被踹开，两个身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正恶狠狠地盯着林渊。他身旁跟着个瘦高个，一脸谄媚地推了推壮汉：“大哥，别……”

壮汉不耐烦地摆摆手：“少废话，杀！”

“唰！”林渊出手如电，柴刀带着破风声劈向壮汉后颈。那壮汉反应极快，猛地矮身，柴刀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脖颈划过。

“操！”壮汉低骂一声，反手抄起腰侧的铁棍砸来。

林渊侧身避过，柴刀顺势横扫，铁棍应声而断。他借着力道欺身而上，柴刀直逼壮汉咽喉。

“我靠！”壮汉吓出一身冷汗，连忙举拳格挡。

“砰！”刀棍碰撞，火星四溅。

瘦高个趁机冲到林渊面前，厉声喝道：“小子！算你运气好！跟我们走，饶你不死！”

林渊没理会他，目光锁定在壮汉的手腕上——那上面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说！”林渊声音冰冷。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