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这书,跟你说啊,就是讲那个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男主,一身的血债,偏偏迷上那个三百五十岁还没断奶的小丫头。她耳朵尖,嗓门大,谁惹她就跟谁拼命, Brigita又野又狠。俩人凑一块儿,那叫一个火花四溅,天天打打杀杀,还拐着个世界去遛弯儿。
第七章 狂尊现世
“头……头好痛。”林渊顶着宿醉般的疼,挣扎着从一堆破木料和烂泥里爬起来。这破屋子,昨儿个还只是半塌,今儿个直接变成四脚朝天了。霉味儿混着土腥子,差点把人给闷死。
他晃了晃脑袋,屋里光线昏暗,几根歪歪扭扭的梁子勉强支撑着半边屋顶,墙上糊着发黑的茅草,风吹过去,“哗啦”作响。林渊眯着眼,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天光,打量四周。触手可及的,是散落一地的瓦砾、朽木,还有几滩不明的污渍。
“操。”他骂了一句,伸手扒拉开身前的破席子,底下躺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林渊皱着眉掏出来,是个黑乎乎的布袋,沉甸甸的。
他解开袋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袋子里是几块锃亮的金砖,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林渊嘴角抽了抽,这些玩意儿,够他在外头吃上好几天了。
“谢了啊,訾老四。”林渊心里嘀咕,声音闷得像在打嗝,“下次顺手,能不能多带点儿?”
说话间,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林渊“噌”地一下窜起来,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房梁,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寒意。
“谁?”他压低声音,嗓子像塞了块棉花。
“是渊哥吧?”一个沙哑的声音隔着朽木传来,“别紧张,是我,亮子。”
院门外站着一个瘦高个,满脸横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怕撞南墙的执拗。他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畏畏缩缩地探头往里张望。
林渊松了口气,把房梁往旁边一靠。“进来吧。”
亮子拘谨地挪进来,环顾四周,嘴巴张了张,没话可说。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渊哥,这……这屋子塌得厉害,咱们……咱们得搬走了。”
林渊没接话,盘腿坐在一堆相对完整的木板上,开始清点手里的东西。除了那几块金砖,还有几袋干粮、一把盐、一升酒。
“亮子,你先出去探探路。”林渊把金砖往他面前一推,“这些跟你,路上花销。”
亮子眼睛一亮,连忙伸手去接,脸上堆起笑,“谢渊哥!谢渊哥!”他攥紧了金砖,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
林渊看着亮子消失在巷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乱世,藏头露尾的日子,怕是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