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特么是哪儿？"

意识回笼的瞬间，顾衍脑子里嗡的一声，本能地抬头。入眼是 viewport 类似的深褐色木质顶板，边缘还挂着几缕干枯的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怪异气息，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

他挣扎着 tried to sit up，脑袋却嗡嗡作响，像是宿醉未醒，又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随手一摸，触手一片黏腻，低头一看，身上盖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锦缎龙袍，而是一摊浸透了不明液体的破布麻衣，一股子刺鼻的腐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嘶……我的妈呀，这是哪儿？古代？中世纪？还是哪个剧组 neglige 的道具棚？"顾衍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个问号，但最要命的，是那种天旋地转的诡异感。他明明记得自己为了赶一个重要的产品设计方案，熬夜喝了三罐红牛，然后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这算什么？极限挑战里的荒岛求生开场？

"咳咳……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顾衍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沙哑得像破锣。他记得这具身体好像很虚弱，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靠，不会是喝醉了跟人干架，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几个丫鬟尖细的议论声：

"我的老天爷，这是哪个倒霉催的？被扔这儿了……啧啧，瞧瞧这脸色，比纸还白。" "不知道是遭了什么横事，啧啧，身上这味儿……啧……"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衍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顾不得身上难受，也没顾得上看这破地方是哪儿，抓起旁边一个破碗就往嘴里灌。

"呸呸呸……好难喝！还带沙子的！谁他娘的往水里撒沙子！"顾衍嫌弃地扔掉破碗，脑子里一阵乱炸。这水，绝对不是自来水，更不是纯净水！这水质，简直可以进化学实验室做实验了。

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陛下，您醒了？您可吓坏奴婢们了！"

顾衍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青色宫装、梳着圆髻、脸上搽得白里透红的丫鬟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这打扮，这妆容，这身段……怎么看怎么像古装剧里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