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效率？提高效率就是让你把‘生命之源’七号样本多培养三代？”老王头脖筋暴起，唾沫星子差点甩到张磊脸上，他往后一缩，躲开那口老痰，“少给我说废话！现在系统全自动了，全是你优化结果！赶紧给我回滚标准程序，我看你这次怎么改！”

张磊脸涨得通红，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山响，屏幕上的代码瀑布一样翻滚。“回滚不了！改不了！核心算法卡死在基因读取环节了！检测到……检测到异常数据流！重复性增高，频率在变！”他猛地一拍控制台，“不是我的错！肯定有外部干扰！”

老王头哼了一声，抄起值班室的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眼神扫过实验室各处监控。“外部干扰？就我们这破月球基地，干扰源能从真空里飘过来？”他卷了卷裤腿，踱到培养皿架前，“我就说这小子不靠谱，把‘生命之源’搞出花样来了？哼，我看是搞出‘大花样’！”

旁边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裹着灰色连体服的身影动了动。那是林薇，生物学家，性格安静，平时喜欢观察样本而不是跟张磊吵架。她弯腰看了看培养皿，又抬头看了看屏幕上跳动的乱码，眉毛皱成个小川字。

“老王头，”林薇声音轻，“系统是不是……在报警？”

老王头皱着眉凑过来看了眼。“报警？报警什么？样本变异了？”他咂咂嘴，“变异就变异呗，还能长出翅膀飞了不成？小张，你再仔细看看，是哪个参数不对劲？”

张磊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一层层剥开异常代码。“不是变异……是检测到……未知的生命信号。微弱，但持续存在。来源……来源不明。”他猛地睁开眼，“糟了！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老王头 ventures 问道。

“三个月前从‘静默者’带回的违禁品！”张磊脸色煞白，“我早就觉得不对了！那东西不是简单的微生物样本，是……某种种子！一个会思考的种子！”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种子？”

“对！”张磊指着屏幕，“它一直在吸收培养液，在分化，但始终保持着一种……等待状态。现在，它找到弱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