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里的烟灰缸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他看看墙上冷冰冰的婚纱照，又摸摸自己刚炸上头的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说林薇，你 dlfg 总得给个痛快吧？”老王有点烦躁，后槽牙咬得嘎得响，“写那么一堆，我这脑子转不过来。”

林薇正坐在茶几矮凳上，手里捏着张打印出来的文件，嘴角噙着笑。她不是林薇，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林薇了。她现在叫苏晚，或者说，曾经叫苏晚。离婚协议这东西，她一口气就写了，写得那叫一个利索，比写作业还认真。

“我的要求不高。”苏晚慢悠悠地放下笔，手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净身出户，加一笔感情赔偿，一年一百万，打到我妈的账户上。”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烟差点烫到手。“一年？一百万？！”他咆哮起来，“林薇！你他妈疯了吧？！咱们家就那两套房子，你这一要，毛都没了！”

苏晚挑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老王面前，弯腰凑到他耳边，一股淡淡的馨香钻进老王鼻子里。“怎么，舍不得？”

老王差点被她熏个跟头，猛地推开她的手，脸涨得通红。“你……你个疯女人！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想踹了我滚蛋？”

“养了我这么多年？”苏晚嗤笑一声，站直了身子，“老王，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给我买了什么？除了那套郊区的老破小，你给我买了什么？你那点工资，够我塞牙缝的。你出轨的时候，我炒股的钱都被你拿去喝酒了，对吧？”

老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承认自己曾经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承认自己没本事攒下什么钱。可那是过去式了啊！

“过去式？”苏晚冷笑，“过去式就能让你心安理得地毁掉我的人生？我为你生儿育女，你为我掏心掏肺？哼，狗屁！你眼里只有你的情人！那个年轻漂亮的小白脸，比你对我好一百倍！”

老王被戳着痛处，脸一阵红一阵白，吼道：“林薇！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苏晚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晚风一阵阵吹进来，吹乱她的头发，“你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爸是谁？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