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离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掏空了似的，浑浑噩噩的。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记拳，狠狠砸在她心上。屈辱，愤怒，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该死的感觉甩掉，可那股恶臭，那杯水的味道，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带着点小心翼翼。晏殊离没回头，她知道是谁。

“离儿，”声音低沉，带着点犹豫，“昨晚…对你…抱歉。”

晏殊离终于转过身。夜色很深，马疤脸靠在墙边抽烟，火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

“抱歉？”晏殊离扯了扯嘴角，笑得没心没肺，“马总，您对我的‘抱歉’，昨晚怎么不说？”语气里满是嘲讽。

马疤脸夹着烟的手顿了顿，烟雾往上飘，他盯着她，目光灼灼。“当时…情况…特殊。”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情况特殊？”晏殊离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太子爷的身份，是特殊情况？您有权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也是特殊情况？”

马疤脸喉咙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知道自己理亏，可面对晏殊离的质问，他心里又泛起一阵愧疚。

晏殊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马总，我没兴趣听您找借口。您道歉，我很乐意收下…不过，现在，您请我吃顿饭，行不行？”

马疤脸皱眉，“吃饭？”

“对，”晏殊离点头，“我饿了。昨晚被您‘特殊对待’，肚子现在空得咕咕叫。”

马疤脸看着她，眼神闪烁。他没想到晏殊离会提这个要求，说实话，他有点…期待。

“好，”他干脆地点头，“今晚九点，皇朝酒店，八楼，靠窗的位置。”

“没问题。”晏殊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马总，您请客，我捧场。”

马疤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惹怒了晏殊离，可他真的后悔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时冲动，会让她这么难受。

九点，皇朝酒店。

马疤脸提前到了，在角落里看着晏殊离走进来。她今天没化妆，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倔强。尽管是这样，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