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报错提示，手指在桌上戳了戳，又猛地灌了口咖啡。这破活动系统，简直比她那死对头杜愫还难搞。她 conveniently 没看到办公区那道窸窸窣窣的鞋尖。

“林薇姐，测试又报问题了，”实习生小张顶着黑眼圈走过来，把平板塞给她，“登录页卡死，还是那个老地方。”

林薇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意料之中。”她瞥见杜愫正好拐过阴影，那叫一个闲适，连指甲缝都透着慵懒。林薇咽了口咖啡，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杜总监，”她刻意拖长音调，“要不你看看这个？我卡在这儿三天了，老板都开始数我的头发了。”

杜愫脚步没停，甚至转了个弯，走到她身侧。办公室就那么大，其他人立刻屏息凝神，连空调声都好像停了。林薇感觉后背凉飕飕的，那眼神，啧，像在说“看什么看，你也配”。

杜愫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屏幕报错处，突然哼了一声：“蠢。”她动作流畅地开了个新终端，几行代码唰唰唰一顿操作，不消三分钟，界面顺滑地刷新了。

林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张成O型。这女人……简直不食人间烟火。不，应该是，人前显圣。

“怎么样？”杜愫转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我教你个招，下次类似问题，直接定位到这个组件的内存泄露。”她特意加重了“内存泄露”三个字，眼神扫过林薇那快要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林薇火气顶到脑门，却憋着笑：“你这是变相炫耀呢？”她调了调坐姿，故意翘着二郎腿，故意把脚丫搭在桌沿，故意极其嚣张地又敲了一行代码，虽然很快又把脚收回去，但那动作残留的狂傲像根刺。

杜愫挑眉，慢悠悠地又走开了，留下林薇一个人在键盘上拼命输出。不过……优势就是优势，林薇重新投入战斗，效率蹭蹭上涨。她盯着电脑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哼，谁怕谁，办公室这点地盘，争来争去，还不是为了那点前途。男人……也同理。

晚上九点，项目终于上线。林薇对着电脑屏幕揉眼睛，杜愫发来消息：“庆祝一下，我请你。”

林薇挑眉，回复：“鉴于你全程佛系，我只负责挨骂，是不是该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