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眼睛，笔尖在练习册上划拉着，面前的数学题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专门破坏他的睡眠质量。他一边算，一边嘀咕：“距离小测验没几天了，这函数怎么跟天书似的……”正烦着，口袋里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瞅，是个破布包，里头揣着块黑乎乎的石头。这玩意儿是昨天在旧书店地摊上摸来的，当时就觉得块头沉，拿在手里挺别扭。林凡随手捻了捻，面上没起波澜，心里却直打鼓。

“不会是古玩骗子吧？”他嘀咕一句，就把石头往书包里一塞。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妖风，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啦啦响。林凡缩了缩脖子，心想这鬼天气。

放学铃声一响，林凡就像只受惊的老鼠，赶紧往家跑。路过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时，石头又在包里不安分了。他下意识摸出来，对着路灯仔细瞅了瞅，除了块普通石头，啥也没有。

拐进小巷，林凡抄近路往家赶。月光下，一条黑影从墙头无声无息飘下来，悄无声息地堵住他前头。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口袋里的石头，沉得像块铁。

“同学，这么晚了去哪？”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古怪的味道，听得林凡后脖颈子发凉。他咽了口唾沫，硬着脖子说：“回家……你谁啊？”

黑影抬手，背对月光露出半张脸。那人穿着复古长衫，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左眼的位置是个漆黑的洞。“鬼市的老张，不认得了？”黑影头也不回，声音里透着戏谑。

林凡脑袋嗡嗡响，这称呼他有点印象。前两天在报纸上见过，说城西发现闹鬼，抓了个人，新闻里没提这茬。“鬼市？什么鬼市？我哪儿知道……”他嘴上硬撑，脚下却不由自主往后退。

“别紧张，我不是来吓唬你的。”老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林凡身后，“只是……这东西，本该在你手里。”他伸手就要抓林凡的口袋。

林凡心里一紧，猛地转身挥拳。老张反应快得离谱，左手一抖，掌心里突然多把弯刀，刀身乌黑，透着一股邪气。“小伙子，脾气还不小。”他掂了掂刀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獠牙，“不过，你惹不起。”

林凡看着刀，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突然想起这东西最近总让他手心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