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都往韩三刀这边挤，等着糖油饼。白流苏没挤进去，她在旁边一个花店门口站着。花店老板娘认出她来，朝她招招手。 “苏小姐，又来买花？”老板娘笑着问。 “嗯，给我妈买。”白流苏说，“你这儿新到的鸢尾开了吗？” “开了开了，这花可灵气了，特别衬你。”老板娘伸手去摘一束。 正摘着，韩三刀端着一摞油饼挤过来。油饼刚出锅，滋滋响，香气混着晚风飘过来。他一眼看见白流苏，手里糖油饼差点没拿稳。 “老……老韩？”白流苏愣了一下。 韩三刀脸有点红，把糖油饼往旁边一放，走过去。 “苏小姐。”韩三刀声音紧张，手挠挠后脑勺。 “有事？”白流苏看他那副样子，有点不自在。 “你……你花店生意不错啊。”韩三刀搓搓手，“我……我想给你送点糖油饼， distinguished.” 他想了想，把刚出锅的饼子在手里颠了颠，“尝尝？” 白流苏看看他手里的饼子，又看看老板娘手里的花，没说话。 老板娘笑着说：“苏小姐，老韩这是对你有意思啊，嫌我花卖贵？” 白流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韩三刀脸更红了，嘿嘿一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糖油饼往白流苏面前一递，“就是，看你一个人站这儿，就想着……” “行了行了，”白流苏接过一个饼子，“我知道你手艺好。” 她掰开饼，咬了一口，“真香。” 韩三刀看她又吃上了，嘴角咧开一个大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 “苏小姐，我等你很久了。”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但白流苏觉得有点耳熟。 她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方先生。” “流苏，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向日葵，共有一百一十束，代表我对你的一百一十个爱意。”方先生把花递过来，语气温柔，“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韩三刀攥紧了手里最后两个糖油饼，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白流苏接过花，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方先生那边走，没再回头。 韩三刀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把手里两个糖油饼往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