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哼哧哼哧灌了一口药，眉头拧得像个麻花。他盯着凌风，那眼神就好像看个瘟神似的。“小子，你小子有本事啊，真把我给气病了！你猜我在想啥呢？” 凌风没吭声，继续站在窗边。外头天色暗得厉害，月亮像个被嚼过的饼，黏糊糊地挂在天上。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狼嚎，更衬得这破败的城堡阴森。 “我寻思啊，你这小子，太不地道了！”老王嗓子发干，又灌了一大口药，“你看看，咱俩现在啥处境？要饭的呗！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给我想办法，找吃的，找喝的！” 凌风嘴角咧了咧，露出点儿冷笑。“喝药呢，老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戏谑，“您这药喝得多，脑子都转不动了吧？” 老王被噎得直咳嗽。“你他妈……还敢犟嘴！”他一拍床头板，震得瓦片哗啦啦响，“我告诉你，再这么不识抬举，我连你一块儿扔出去！” 凌风转回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王。“扔就扔呗，您扔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我这命，也不是谁给的。” 老王脸一红，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撸起袖子就要动武。“老子跟你拼了！”他吼得震天响，伸手就抓向凌风。 凌风身形一晃，轻巧地躲开，绕着老王走了两圈。“您这身子骨，还这么横啊？”他嘴上不饶人，手却悄悄摸向怀里。 老王被他逗得火冒三丈，刚要发作，突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凌风眼疾手快，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往老王嘴里一塞，又拧开往他脸上抹。 “嗷——”老王被迷药熏得直抽抽，翻白眼倒地。凌风拿出随身带的水，浇在他脸上，“呼哧呼哧”扇了几下，老王悠悠转醒。 “你……你小子……”老王挣扎着坐起来，眼神里全是惊恐，“你他妈到底要干啥？” 凌风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没干啥，”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就是帮你解解乏。”他拍了拍老王肩膀，“放心，我这人，不记仇，尤其不记喝我迷药的人。” 老王看着凌风，又看看地上那空瓶子，后背直冒汗。“你……你这家伙，太狠了！”他哆哆嗦嗦地说，“你这么折腾我，就不怕我给你使绊子？” 凌风扯了扯嘴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