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一天到晚，脑袋里除了电脑上的代码，就剩下那几件球衣。他是个程序员，格子间里最扎眼的就是他那身运动T恤，洗得有点发白，领口磨得起了毛。公司新来的女总监叫苏窈窕，年纪轻轻，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林风，你那个项目进度怎么又拖了？”苏窈窕站在他工位旁，声音清冷，像是要把人冻僵。办公室空调开得挺足，她穿得却挺单薄，只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衬得人瘦削得厉害。

林风手一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对不起苏总监，我那个……”他支支吾吾的，平时开会发言都挺顺溜，到了她这儿就卡壳。这女人眼睛毒得很，一瞪他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了。

“不用对不起，说重点。”苏窈窕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神扫过他的电脑屏幕，“代码写得挺花哨，就是效率低。明天之前给我改好。”

林风点着头，心里哀嚎一声。这女人真能把人逼疯，比他写的最难缠的bug还难缠。他埋头继续敲键盘，手指翻飞，试图把这该死的任务搞定。

结果刚写了一半，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女孩手里拿着个便利贴，径直走到林风面前，“请问你是林风吗？我是隔壁部门的小张，有人让我还你一支笔。”

林风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桌子上的笔确实不翼而飞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笑着说：“是我。笔我拿走了，干净得很，不用还。””

女孩眼睛一亮，笑着说：“真的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丢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林风，顺便翻看了他的电脑屏幕，“哇，你在写游戏代码？好厉害啊！”

林风嘿嘿一笑，心里有点得意。写代码还能得到女孩夸奖，这感觉挺新鲜。他正想多说几句，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苏窈窕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林风居然能和别的女人说这么多话，而且看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显然是挺喜欢这个女孩的。

“你们在干什么？”苏窈窕冷冷地开口，“林风，别跟我说废话，赶紧去改你的代码。小张，你出去。”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还拿着那支笔，不知所措地看着苏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