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李浩嘀咕着，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尖锐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死，真没死。”他松了口气，但心里又咯噔一下，“可这什么地方？黑灯瞎火的，还有股子烂尸臭。”

他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墙边，伸手摸索着。指尖触碰到粗糙的泥土和木头，摸索着发现一扇很重的木门。他费力地推开，一股阴冷的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更浓重的腐朽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开什么玩笑……”李浩心里骂骂咧咧，推开木门探头出去。

外面是一片荒凉的墓园，月光惨白，照亮了铺满落叶的小径和一座座孤零零的坟包。风声呜呜作响，像是厉鬼在哭泣。李浩咽了口唾沫，转身想回那黑漆漆的屋子，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根本挪不动。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小子，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出来。”

李浩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破旧道袍、须发皆白的老头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光摇曳，勉强照亮老头扭曲的面容，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奇，似乎能看穿人心。

“老爷爷……您……”李浩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是……鬼吗？”

老头哼了一声，灯笼在他手里晃了晃，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把李浩吓得又缩回一步。“鬼？老夫堂堂玄门正宗，还是你这种小娃娃能随便喊的？”他皱着眉打量着李浩，“你这气息……啧啧，倒是有些特别。”

“什么特别？”李浩紧张地问。

老头上下打量了李浩一番，突然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小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得很冤？”

李浩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您怎么知道……”

“死得透透的，连魂都快没了，能不冤吗？”老头乐呵呵地说，手里的灯笼却越来越暗，“不过幸好，你命不该绝。老夫看你骨骼清奇，虽然是个凡人，但你这肉身……嗯，也算难得。”

李浩彻底懵了：“老爷爷，您说啥呢？我……我就是个普通人，刚被车撞了……”

“车撞？”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差点从灯笼上掉下来，“几百年前哪有你们现在这些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