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谢天谢地。”护士的声音听起来挺关切，但林晚一眼就瞅出那笑容有点假，像医院大厅里打折的塑料花，一看就廉价。她脑子嗡嗡响，后脑勺疼得厉害，像被人用砖头zi了zi。刚才……好像是在开车？咳，这算什么事儿啊！

林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十几个人轮流按在地上摩擦了三天三夜。她咬牙忍着，掀开被角，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未接来电三个，语音提示还有六条。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话记录，第一个就备注着“未婚夫”。林晚嘴角抽了抽，拨了过去。

“喂，林小姐，你醒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嗯，我醒了。”林晚语气平淡，连呼吸都放轻了，“今天……是我们分手的日子，对吧？”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咳嗽了一声，声音有点发虚：“晚晚，你先养好身体，公司那边……”

“公司？”林晚冷笑一声，“顾总，您和苏小姐不是要出国了么？怎么，我身体还没好，您就迫不及待了？”她故意加重了“迫不及待”四个字。

电话那头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顾衍之的声音才带着一丝恼火响起：“林晚！你怎么会知道？”

林晚懒得解释，她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一字一顿：“顾总，您忘了？我在送您去机场的路上，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了一下。醒来就听见你和苏小姐说，要去给我腾婚房了。真是辛苦了，顾总。”

“你胡说！那都是误会！”顾衍之的声音都开始变调了。

“误会？”林晚挑眉，“顾总，您和苏小姐从大学就开始谈了，现在又出国深造，我哪里误会了？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您为了白月光，出钱出力给我找这个‘代孕’的。毕竟，您那么爱苏小姐，付钱让她怀上您的孩子，总比直接娶我……显得您更爱她，不是吗？”

“林晚！”顾衍之大概是被她的话噎住了，声音都变了，“你被车撞傻了？”

“没傻，”林晚笑得凄惨，“只是更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脸。顾总，以后您别再联系我了，免得惹人笑话。”

砰地一声，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