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的，能不能快点？”韩尘终于耐着性子扭头，后视镜里的林轻舞正偷偷抹眼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张赶紧握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韩尘盯着后视镜里林轻舞粉白的脸，手指搭在安全带上，骨节发白。“窗户开小缝就行。”他言简意赅，声音像砂纸划过木头。

林轻舞赶忙把窗户往上推了推，只留了指头宽的缝隙，外面呼呼的风吹得她脸发僵。她偷偷瞄了眼后视镜里韩尘冷得像冰的脸，心里直发毛。空调滤芯报销了三次，维修部说这破车快成废铁了。这节骨眼上，偏偏天热得像要 frying 鸡蛋，韩尘这老大又是个暴脾气。

到了医院，韩尘直接把车停在急诊门口。林轻舞刚把老张安置好，韩尘已经下车了。他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烈日下，像一块吸了热量的牌坊。林轻舞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迎上去，小跑几步，差点被韩尘的皮鞋绊到。

“你怎么现在才来？”韩尘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林轻舞咬着下唇，小声说：“老张他……”韩尘没让她说完，打断道：“带他回我办公室休息。”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你伤口怎么样？”

林轻舞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缠的纱布，轻声说：“没事，就是有点疼。”韩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今天下午检查。”

林轻舞点点头，心里有点慌。韩尘办公室在顶楼，电梯里老张紧张得手心冒汗，估计是怕韩总发火。韩尘办公室宽敞得吓人，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光。林轻舞刚坐下，就被韩尘冷冷的声音打断了：“空调滤芯的事，明天之前给我解决。”

林轻舞心里一紧，这节骨眼上，韩总的座驾空调坏了，他们科室的空调也毛病多多，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赶紧说：“韩总，我……”

“林轻舞。”韩尘打断她，眼神锐利得像刀，“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林轻舞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韩总误会了。”韩尘冷哼一声，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老张是我的人，你照顾好他。办公室空调的事，我找专业的人来。你，明天别迟到。”

林轻舞赶紧点头，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