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踩着自行车后座，在林子里七拐八绕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怀里的竹篓塞进屋里。篓子里是些山货，几颗野生的山参须，几株草药，还有几只刚的山鸡。《黄帝内经》里说要靠山吃山，可这山里除了石头就是树，能勉强换俩钱的就数这些了。

“妈，我回来啦。”老王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脑袋从窗户探出去，想看看母亲是不是又在厨房忙活。

屋里传来一声轻哼：“回来了就赶紧洗手，别在外面野了。”

“知道了知道了，妈。”

老王把篓子往墙角一踢，坐到院里的老槐树下，就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洗了把脸。水很凉，让他打了个哆嗦，正好驱散了从林子里带来的寒意。

今儿采药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在山沟里采到一株绝品的“还阳草”，打算带回去炖只山鸡补补身子。结果刚走出三五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就是一道亮瞎眼的闪电划过。

老王一哆嗦，就感觉脑海中好像多了点啥。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是看日头看花了眼。

谁知道，等他回到村里，走到供销社门口，看到旁边几个半大的小子围着一个老头的腿直叫。老头一条腿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疼得龇牙咧嘴。老王蹲下去摸了摸，入手滚烫，脉像乱跳，是典型的风湿毒入体。

他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就在旁边嘀咕：“这老头也真是倒霉，大夏天穿这么厚。”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子说：“哥，你行不行啊？你看这老头， chuẩn bị (准备) 连滚带爬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突然就冒了点汗。他想起了刚才山顶那道闪电……难道……

他清了清嗓子，对那几个小子说：“都让开点，老子来试试。”

接下来发生的事，老王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他先是闭着眼睛掐了几下老头的腿，然后突然睁开眼，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头的腿。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突然发现……那肿得跟馒头似的腿里，竟然有几条紫黑色的“线”在蠕动！

老王直接吓傻了，魂都没了。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按照祖上传下来的针灸手法，找到几处穴位，几根银针下去，就感觉那几条“线”突然松动了。

没过多久，老头腿上的肿就消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