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鬼味儿！"老王又吸了吸鼻子，那股子奇怪的香又浓了两分，带着点发腻的甜，恶心得他肚子直叫。这地方他来过，就是这片林子边上有个发臭的沼泽，但从来就没闻过这味儿。难道是沼泽里的毒气变大了？

他咽了口唾液，喉咙干得像撒了盐。背上箭囊空了三天了，就剩下两支没用的钝箭。肚子咕咕叫，饿得前胸贴后背。早上打死那只肥兔子，现在连根毛都没剩下。得赶紧再猎点什么。

老王猫着腰，蹑手蹑脚往林子里钻。手电光柱扫来扫去，照着地上歪歪扭扭的脚印。有野猪的，有灰狼的，还有一种他没见过的，爪子印子特别大，像是某种变异的巨型野鸡。这脚印越来越多，最后直通到沼泽边上的一个土坡。

"有人？"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举起手电，往土坡上一照。一个黑影蹲在半山腰，离他不远。老王瞬间握紧了腰间的柴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人似乎没注意他，正对着沼泽里咳嗽。

"喂！下面什么人！"老王大吼一声，声音在林子里回荡。那人猛地回头，手电光直射老王眼睛。老王下意识眯了眯眼，借着这点光看清了对方。

是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最奇怪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和沼泽里的臭气一模一样。

"你他妈谁啊？"那汉子沙哑着嗓子问，眼睛警惕地盯着老王。老王没答话，只是握着柴刀的手又紧了紧。对方明显不怀好意，身上那股子邪门劲儿，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看什么看！想死啊？"汉子阴声吼道，砍刀往地上一插，作势要扑过来。老王瞳孔一缩，瞬间矮身闪到一边，柴刀横劈过去。"当啷"一声，砍刀被刀刃缠住，汉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剧痛。

"操！"汉子低骂一声，抽出砍刀反手劈来。老王猛地跃起，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砍中对方手臂。汉子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老王趁机欺身而上，柴刀横扫，砍中对方膝盖。

"妈的，你敢动我！"汉子怒吼，但已经来不及了。老王脚下一蹬，跳起来一拳砸向对方脑袋。汉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