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度目标是多少来着？”田中菜菜子把咖啡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杯底和磨砂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说话时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微信聊天框里划来划去。林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那是和一个客户在沟通。

“七千万日元。”林风回了一句，顺手给她倒了点水。他数着钞票，心里盘算着这数字够不够给田中当嫁妆。他一个外地来的，能在这东京立足已经很不容易了，田中要是真嫁了人，那他可就真成光棍加穷鬼了。

田中菜菜子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林风看，上面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模特照片。“你看这个怎么样？我们合作推广的新款香水。”她想听听林风的意见，毕竟林风是个懂香水的人。

林风凑过来看了看，沉吟片刻。“颜色太俗气了，而且这个包装和香水本身的风格不太搭。”他指了指照片上那个半透明的玻璃瓶子，“这种瓶子很廉价，香水闻起来再好，用这种瓶子装，也掩盖不住它的档次。”

田中菜菜子撅着嘴，说：“可是这个真的很好看，而且客户很喜欢。”她撂下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林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钱最重要。”他这话不是空口说白话，他今天刚被老板骂了一顿，原因就是他设计的方案被老板觉得不够吸引人，不够抓钱。林风觉得老板根本不懂设计，只懂得用数据来衡量一切。

田中菜菜子似懂非懂地笑了笑，说：“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老板满意？”

“简单。”林风喝了口剩下的水，放下杯子，“把瓶子换成黄金的，再在香水上加上限量版的标签，好了，老板立马就满意了。”

田中菜菜子瞪大了眼睛，说：“那不是要赔死吗？”她觉得林风是在开玩笑。

“赔死就赔死呗。”林风一脸不在乎，“只要老板满意了，咱们就能拿到奖金，奖金足够咱们赔死的。”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开玩笑的，不过话说回来，赚钱最重要。”

田中菜菜子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听你的。”她重新拿出手机，开始和客户沟通设计细节。林风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想着，看来自己得再想想办法了，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