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柯宇的声音在凌晨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醒，也格外刺耳。

林晚把眼睛从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移开，侧过头看着他，语气难得的平静：“柯宇，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凭什么觉得我必须把你当朋友？”

“就因为我们是发小？”柯宇站起来，在狭小的客厅里踱了两步，又停下来，逼近她，“可你明明知道，我从没把你当过普通朋友。”

林晚扯了扯嘴角，试图笑出来，却只牵动了嘴角的肌肉：“柯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柯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扯开嗓子，“林晚，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巧？苏晚是不是苏晚，林晚是不是林晚，你心里清楚得很！”

林晚猛地站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柯宇，我们都冷静一下。”

“冷静？”柯宇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你对我的失望，是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晚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她心里那个不敢触碰的伤口，一旦揭开，只会鲜血淋漓。

“说啊，林晚，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柯宇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绝望，“是不是从我放弃了创业，开始依赖你的时候？”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出自己复杂的心绪。这些年，他们分分合合，纠缠不清，她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柯宇，我们没有关系，不是吗？”她轻声说，试图给自己一个解脱，也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柯宇像是听到了什么错谬的话，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错愕：“没有关系？林晚，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你给了我什么？”

“我给了你陪伴，我给了你支持，我给了你……”林晚想了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够！”柯宇打断她，“远远不够！这些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始终无法回应你。”

林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楚。这些年，她以为自己是在帮着他，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情根深种。

“柯宇，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开口。

柯宇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苦，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最终只是慢慢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