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键盘上，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人事部的邮件像根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尖得她能感觉到几滴冷汗从额头滑落。她点的菜糊了，外卖小哥还在楼下徘徊，叮铃叮铃的电动车铃声音在她耳边吵得她头疼。她烦躁地抓抓头发，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来晃去，像一群看热闹的猫，绿 Flash 一闪，红 Flash 一闪，看得人眼晕。

“林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谢墨言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他身上有种淡淡的薄荷清香，让他看起来比霓虹灯上的猫清爽多了。他放下杯子，杯口还冒着热气，像在说，别急，先喝口热乎的。他眼神扫过她的屏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像是在说，哟，这小丫头遇上难题了。

林晓猛地回过神，脸一红，像被火烧了似的，“没、没事！就是……公司邮件。”她把邮件拉到最上面，那串漏洞像张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上周交卷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怎么几小时后就成了蠢材。

谢墨言凑近一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么难？”

“难？那都是小问题，不就是数据核对不清，市场分析太笼统吗？”林晓嘴硬，心里却虚得不行，像揣了只兔子在乱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要敲碎肋骨。上周交卷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怎么几小时后就成了蠢材。

谢墨言拿起笔，在平板上勾了勾，“数据那块，你把用户反馈单独拎出来，用饼图对比。市场分析那边，多加几个竞品案例。”

林晓眼睛一亮，像挖到了宝一样，“真的吗？这样……够不够分啊？”她急急地问，生怕这个机会从她手里溜走。

“应该够。”谢墨言放下笔，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他眼神里的温度却不容置疑，“弄完早点睡，明天我让助理先帮你跑一趟。”他顿了顿，像是在琢磨什么，“怎么了？想一个人熬夜？”

“没有！”林晓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在谢墨言面前毫无抵抗力，“我就是怕完不成……”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怕暴露自己内心的依赖。

“你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