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交话费呢？催就催，能咋地？老子挣的钱，想当啥当啥，催啥来啥？”这话他不是对着手机说的，是对着窗外发呆。县城口那家“二狗子”面馆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晃得他眼皮子发酸。

王磊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一百块，呵欠着晃了晃。手机屏幕亮着，银行短信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两声，他随手就给删了。催啥交啥？他王磊现在，缺那俩钱不成？主要还是懒得 unmute。

桌角那盆绿萝在昏暗灯光下蔫头耷脑。王磊伸出脚，使劲跺了跺桌子，吓了旁边桌情侣一跳。美女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男的一脸“你干嘛”的表情。

王磊嘿嘿一笑，拍拍桌子：“哥就瞅瞅你们俩聊天呢，没打扰啊。”他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手一扫，点了个排骨面，两个肉夹馍。服务员小哥脸都绿了，但不敢说啥，认命地记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王磊瞥了一眼，又关上了。催话费是小事，他惦记的是昨天黑市那边传来的消息。什么？昆仑镜碎片？这玩意儿他听着耳熟啊，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绝对有价值。

王磊掐灭烟头，眼神立马就亮了。昆仑镜碎片？这玩意儿要是落在某些人手里，不得炸锅？他王磊，手底下啥玩意儿缺？这碎片，刚好缺个买家。

“二狗子，上菜！”王磊喊道。

排骨面来得快，蒸汽腾腾的。王磊先喝口汤，咂咂嘴：“嗯，还行。”然后埋头就吃。肉夹馍也很快来，大二两，咬一口，肉香四溢。这就是他王磊的日常，钱多钱少，先吃饱再说。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着，但王磊心里还惦记着。昆仑镜碎片，这个消息得深挖一下。得看看哪个世界的土豪或者疯子会抢。他现在手头有几种材料，凑一块儿，正好能炼制一个“时空扰动器”，能短暂扰乱小范围时间流速，用处很多。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黑市的聊天软件，指纹解锁，输入密码，找到那个消息来源，直接发出去：“昆仑镜碎片，你要不要？我这里有两种材料，正好能炼制，你要不要试试？”

消息发出去，王磊把手机一扔，继续吃面。等着吧，总有不开眼或者眼珠子太亮的要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