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黄花菜都凉了！”旁边那中年人老王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李思思的袖子，手腕子都 вибрировал：“你小子是不是打发叫花子呢？我老婆子等钱用，不是等你小子开善堂！”

李思思被他抓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油汪汪土豆饼都险些掉地上。她松手，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了：“王哥，说好了下个月的，我……”

“下个月？下个月能当饭吃？”老王声音更大了，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瞅了。李思思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打圆场：“王哥，王哥，这不是刚开张嘛，资金周转不过来，月尾……”

“周转不过来？”老王嘴角撇了撇，戳着李思思的饼摊，“你小子在这儿摆摊，我上次还看见你手机挺新的！是不是故意耍我老婆子？”

“没有啊！”李思思急了，这老王怎么像盯梢似的，上次小区门口就偷听她打电话，现在又来这儿抓她现形。她指了指身后那口黑乎乎的饼铛：“王哥，我这是真干事儿呢！不信你瞧。”

老王凑近了，眯着眼睛看那饼铛，嘴里不饶人：“哟呵，还个宝贝疙瘩呢？老掉牙的破铁疙瘩，能当饭吃？”

李思思噎得说不出话，这老王真是哪儿都戳得着。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亮真本事。刚想抬手准备签到，就听见老王突然哼了一声：“搞什么鬼，突然别扭了？”他伸手就要去扒拉那饼铛。

“别动！”李思思手快，一把按住他手。老王没反应过来，两人手指头差点掰开。李思思赶紧把身后的饼铛往旁边一推，催道：“快！快点！签到！”

咚咚咚，她把额头磕在饼铛边缘，心里默念：签到！

铛口冒了点青烟，李思思拉开手一看，掌心空空如也，只有一层油渍。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空=[],随机地里啥也没给。

“怎么样？没戏吧？”老王等着看好戏，果然见李思思想撒手，赶紧伸手拦着：“别急别急，让我瞅瞅！”

李思思无奈，只好把掌心再贴上去。这次感觉不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她闭上眼睛，刚想使劲，就听铛口“叮”一声，掉出个小铜片来。

“什么玩意儿？”李思思捡起来，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片，上面刻了个歪歪扭扭的“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