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抖，键盘上的 Ctrl+C 直接变成了 Shift+Ctrl+X，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瞬间炸成了漫天星光，然后又诡异地聚拢起来，扭曲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问号，最后“啪”地一声，系统彻底黑屏，连“正在加载”的进度条都没能留下。

“我……”林凡张了张嘴，想骂娘，却发现舌头打了结。不是，他刚刚干了啥？他那手残操作……居然真的把系统给关了？他不是梦游，也不是喝醉了，他是明明白白地看着那玩意儿挂掉，然后屏幕没亮，键盘没声。

“嘶……”林凡后退一步，靠在椅子上，像滩烂泥一样滑了下去。完了，这下完蛋了。老板那张脸，他想象了一下，绝对比这死掉的系统还难看。尤其是他这个拖延症晚期患者，居然还用系统来辅助工作，现在系统第一个崩，这锅甩不掉了。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未接来电提示。林凡BFY（拨）。

“喂……”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林凡，代码怎么还没弄好？我刚刚又跟客户那边汇报了，他们等得急。”

林凡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声音都有点哆嗦：“老板，林凡……那个，系统，系统好像出问题了……我试试重启……”

“重启？重启能行？现在代码结构都可能崩了！”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林凡啊林凡，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这个项目重要！你给我搞砸了什么叫？”

电话里传来用力摔桌子的声音。林凡感觉自己的脸都烫了。他挂了电话，不死心地尝试着按电源键，显示器指示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再试，依旧如此。彻底没电了。

林凡欲哭无泪。这简直是雪上加霜，顶上加霜。他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跳起来，冲向公司的饮水机，大着胆子把饮水机电源拔了！咔哒一声，大部分办公室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林凡感觉自己像下饺子一样冲进没人的办公室，抄了近道，躲进了楼梯间，然后给自己接通了电源。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开始回忆刚才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