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黑屏发呆，摸了摸额头。得，系统又抽风了。他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这破系统，比老板还难伺候。

下午茶时间，林凡溜达到公司茶水间。隔壁格子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他好奇探头，看见小美正和另一个女同事对着手机乐。

“林凡，你这这签收啊！”小美举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个卡通形象，头顶还飘着“恭喜抽中体力药剂”的气泡。

林凡眼珠一转：“哟，羡慕嫉妒恨啊？我这自带的系统，不跟你抢。”他故作神秘地摊摊手，“不过说真的，我那系统最近有点怪，老是黑屏，不知道咋回事。”

小美撇撇嘴：“才不是呢，你那系统肯定是特别高级，一般人不懂。不像我们这个，就是个凑数的。”她点的那个，一个月才送一次，还是随机给，这次算她运气好。

另一个女同事推了推眼镜：“小美，别吹牛了。林凡那个系统，我好像听他说过，是个带薪年假系统？怎么，还能调休？”她也是听小美念叨才知道的。

林凡眉毛一挑：“调休倒是不行，但是……咳咳，能让你花钱更快。”

小美和女同事都来了兴趣：“啥？还能加速花钱？这跟系统有啥关系？”

林凡喝了口凉茶，慢悠悠道：“这系统有个隐藏功能，可以让你花钱更爽。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够多的工资进账。系统会根据你的消费速度，给你推送‘消费加速’任务。”

小美瞪大了眼睛：“啥意思？消费越快，工资越高？”

林凡点点头：“差不多吧。系统会通过给你推任务，让你不得不花钱。比如买电脑、买手机、交房租、甚至点外卖，只要花钱，就能获得积分，积分攒够了，就能兑换奖励。”

女同事忍不住问：“那岂不是变相让我们消费？”

“不不不，”林凡摆摆手，“系统还会限制你在某个项目上的消费。比如你买了电脑，系统就可能会推你‘升级电脑配件’的任务，让你在这个项目上持续花钱。但其他项目就没限制了，只要积分够了，随便换。”

小美挠挠头：“这么复杂的系统，你确定它没 bug？”

林凡嘿嘿一笑：“bug 是有，但不多。最主要的是，这系统太卷了，不花钱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