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到底有啥本事啊？”那男人又吼了一声，唾沫星子喷了武田信玄一脸。武田信玄没动，脸上那伤疤在夕阳下泛着金属一样的冷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秃的木质长枪，枪尖上还沾着昨天的沙子。

“我……在下在练。”武田信玄喉咙里发干，每天站桩站到腿软，挥枪挥到手臂抽筋，可每次看向那几个老兵，都不知道哪块肉不干净。

“练？练出了个啥？”男人咆哮着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武田信玄的枪，“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老子当年单枪匹马连砍八十四个毛贼，你呢？你连个破沙袋都戳不破！”

武田信玄没吭声，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厮是看他不顺眼，因为他连累队伍输了场小规模的冲突。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在这乱世，没功劳也要有苦劳，没苦劳也要……至少不能总挨骂。

“哼，孬种！”男人啐了一口，把枪甩回去，“今日的份，加倍！天亮前，把这个重砂袋给我扛二十圈！”

武田信玄捡起枪，砂袋沉得像块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咬着牙，一步步往前挪，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操场角落，几个老兵正在喝酒吹牛，瞥了他们一眼，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啧啧，你看那傻小子，真是拼了命。”一个獠牙外露的家伙晃着酒杯说道。

武田信玄没在意，他只想快点结束。汗水顺着他的伤疤流下来，又咸又涩。他想起自己来这个连队的目的，不是为了挨打。

“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他在心里问自己。他不是天生就比别人强，可他也不甘心一直被人看不起。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老兵扔下酒碗冲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信玄！你小子还活着呢！”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刚才那口气，够不够你受的？”

武田信玄警惕地看着他，手悄悄握住了腰间的剑柄。他知道这些人是一伙的，之前就处处针对他。

“独眼龙哥，有话好说。”武田信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说？哼，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独眼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少管闲事！不然把你扔进河里，看鱼们还吃不吃你那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