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九霄云外的沈默和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此刻大概正腻歪在谁家。她扯了扯领口， culottes 束进高跟鞋里，硬着头皮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宾利。

司机看到她，眼睛都直了。顾晚心里更不是滋味，挽着车门的手紧了紧。男人弯腰，声音公事公办又不失恭敬：“顾小姐。”

车里开着空调，风裹着淡淡皮革香，和记忆里沈默办公室的味道一样。顾晚盯着窗外，街景像电影慢镜头。昨晚他红着眼问她“为什么”，今晚她用离婚证回答他，算是彻底两清。

后备箱刚放下那个印着她名字的行李箱，后视镜里突然晃过个身影。顾晚眯眼，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正大步流星朝电梯口走。光线太暗，她只看见他挺拔的背影，却莫名心悸。

男人走到她面前，电梯门“叮”一声开。他抬手按住按钮，目光扫过她的脸，像在确认什么。顾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后退半步。

“顾晚。”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磁性。

顾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不会是沈默口中的“霸道总裁吧”？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自然：“先生，请问……”

男人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薄唇微抿：“沈太太的位置，现在空着。”

顾晚后背一僵。他怎么知道？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沈太太。眼前这男人眼神太锐利，像猎豹在审视猎物。她下意识想躲，可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既然离婚证上写着‘顾晚’，那就从现在开始，报道。”男人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骨，力道不大，却让人浑身发毛。

顾晚腕子一麻，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疯狂，没有纠缠，只有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件即将被丢弃的物品。她心头一紧，想起昨晚沈默说“你欠我的”。

男人似乎觉得她反应太平淡，嘴角勾起抹冷笑：“听说你演技很好，那正好，配合一下。”他松开手，大步走向驾驶座，头也不回地说，“今晚住这里。”

宾利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顾晚看着后视镜里男人利落的侧脸，心里乱糟糟。这算什么？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