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刷地亮起，顾陌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杯底和光滑的桌面撞出清脆的响声。她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价曲线，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她跟这家上市公司离婚的时候，这股票还是让人看跌的垃圾股。

离婚协议签了字，前夫带着白月光滚去法国了，留给她一堆烂摊子。当时多少人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顾陌凡好笑，放着金饭碗不用，偏要摔了去跟一个富二代渣男纠缠不清，现在好了，"咎由自取"，活该被扫地出门。

呵，真当她是软柿子呢。

顾陌凡起身，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冷飕飕的弧线。她走到办公桌另一头，叫人把一叠文件送过来。助理小张战战兢兢递过去，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自家老板。

"李氏集团那边的收购案，报表重新算一遍。"顾陌凡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纸页，"这个季度，我要让市场看看，什么叫'albatross'——鸡肋。"

小张咽了口唾沫，老板这是黑化了啊？以前不就爱搞些温情花絮么，怎么一离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气场全开。

顾陌凡根本没在意小张的想法。她合上文件夹，径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对了，前夫不是在朋友圈炫耀和法国女友蜜月旅行的照片么，啧啧，哪知他手机壳里偷偷藏了顾家老宅的钥匙——呵，真是狼子野心。

她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几分钟后，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亲爱的，法国的梧桐挺美的，就是太小了。我家楼下那棵，树冠覆盖面积五百多平米，加上我买的额外两亩地，够你们玩半年。"附带一张自家别墅花园的照片。

前夫的未婚妻显然炸毛了，立刻发来骂战威胁。顾陌凡勾了勾唇，随手截了个图。转发给前夫，配字："记得，婚前财产，别碰。"

前夫那边瞬间关麦，取代他头像的是巴黎铁塔和法国妞的合影。顾陌凡轻笑出声，连带着身边的人都被她的爽朗感染到，气氛莫名轻松。

"老大，"小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个……离婚以后，您……您是不是突然变得好厉害？"

顾陌凡挑眉，抬手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