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那扇写着“XX侦探事务所”四个大字的玻璃门，嘴角抽了抽。这破地方他熟啊，上辈子为了给系统集齐积分，天天往这儿送烟送水，被老板训得狗血淋头还白给钱。这回真他娘的是往火坑里跳。

“林凡，愣着干嘛？赶紧进来！”一股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老板老王。这孙子脸皮比城墙还厚，上辈子把他榨干还没一句好话。

林凡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和廉价咖啡的味道扑面而来。柜台后面老王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看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个新人啊，先去把这叠文件整理好，客户下午要。”他头也不回，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林凡咽了口唾沫，柜台底下堆着厚厚一叠卷宗，封面都压变形了。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封面上写着“古怪死亡案”，日期是三天前。呵，经典套路，死者死法奇怪，线索全是误导，最后还得靠他这个“万能钥匙”来圆场。

“咕噜。”林凡肚子叫了一声，他早上根本没吃饭，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上辈子这具身体就是被累死的，就为了陪客户喝酒熬夜，把胃喝烂了。

老王突然哼了一声：“吃吧吃吧，谁让你来的？赶紧干活。”说完又低头看手机，那架势是准备把林凡晾这儿。

林凡没多废话，拿起卷宗就走。事务所里就他一个员工，客户来的话全靠他填坑。老王嘴上说不用管这些小案子，但真有几个大客户找上门，他宁愿外包也不肯自己接。

靠墙角有个小茶水间，林凡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结果里面只有几包过期牛奶和一盒面包。他翻翻自己那点可怜的私房钱，刚够买包辣条和一瓶可乐。这破地方连盒饭都舍不得订，就等着员工啃干面包。

“叮铃铃——”

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那包辣条掰一半带去开卷宗，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有点冲：“林凡？你那个破侦探事务所接了个什么烂案子？我弟弟前天晚上死在出租屋，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林凡脑子里“嗡”一声，立刻明白了老王怎么敢把这么棘手的案子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