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荡荡走到办公室门口，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见里面老王扯着嗓子跟客户吵架，那音量，啧，感觉能掀翻屋顶。他撤了撤脚步，不想掺和这烂摊子，但转念一想，现在也是社畜了，躲不过也得面对。

“王总，您就少说两句吧，我这时间也很宝贵！”对面的中年男人一脸生无可恋，估计是真被老王那张嘴给说烦了。他面前的合同都皱巴巴的，显然是提笔想签字又把笔摔了。

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那气氛简直了。老王那植绒西装估计是被客户一巴掌给抢过去当抹布了，皱巴巴地皱在椅子上。林凡往里一瞥，哟呵，客户是位挺讲究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的，就是眉头拧得跟核桃皮似的。老王……嗯，那脸皮，堪比城墙。

“王总，您就少说两句吧……”客户的声音又飘进来了，带着点不耐烦。

老王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地扭头，眼神在林凡脸上扫了一圈，喉咙清了清，像是要说啥，最后摆摆手，冲客户嚷嚷：“张先生，不是，这位是……”

客户显然没兴趣认这个新面孔，挥挥手，打断老王：“王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王还想说啥，被客户头也不回地摔门给呛了回去。他一捂胸口，脸色瞬间绿了，一扭头，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林凡！你他娘的倒是来得快！我正忙着呢，全被你搅黄了！”

林凡撇撇嘴，心里吐槽：嘿，刚来就给我下马威？行，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他慢悠悠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地说：“王总，您忙完了跟我说一声，我这社畜随时待命。”

老王被他这慢条斯理的态度给噎得说不出话，最后拍了拍桌子：“算了算了，反正你刚来，不懂事。先给我看着点门，别让人瞎晃悠。”说完，他愤愤地摔门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林凡和一脸懵逼的客户。

“这位小哥，真对不住啊，他刚被客户怼了，心情不太好。”客户苦笑着摆摆手。

林凡点点头，表示无所谓：“没事，您忙，我随便看看。”

客户点点头，没再多说，拿着包匆匆走了。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老王在办公室里出来进去的踱步声。

林凡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