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萌萌，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摊上瞿鹤川这么个玩意儿？”纪姌对着手机那头破口大骂，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烫手山芋——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哟哟哟，姌姌你这是跟谁xmlrpc？”李萌萌那边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我说你吧，就是太闲了，没事干就瞎编故事呢？你又不卖萌卖得像个人样，倒挺会扯谎。”

“我倒是想装啊，可这事儿可气死我了！”纪姌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人家王雪那个三八，就因为在咖啡厅多坐了两分钟，硬说是我在骚扰她。结果呢，瞿鹤川一冻结她信用卡，她妈打电话来哭天抢地的，逼得人家王雪差点去报警！你说气不气！”

那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李萌萌的尖叫：“卧槽！你跟瞿鹤川说王雪骚扰你了？瞿总那脾气，你可真敢惹！”

“我就没说骚扰啊！”纪姌赶紧撇清，“我就是跟他抱怨嘟囔两声，说那个女的是个老虔婆，每次来公司都要顺走点东西。结果他听岔了，直接跑去弄了王雪的卡。”

“得得得，你这是仗着他罩着你，就瞎说，”李萌萌恨铁不成钢，“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确实护着你挺厉害的。上周你不是跟人吃饭，差点被人灌醉了？你知道人家怎么做的吗？直接开车来接你，把你拎到他家，强迫你吐干净！”

纪姌嘴角抽了抽：“那是我爸的安排，瞿鹤川瞎掺和干嘛？”

“嘿，你爸那是觉得他委屈你，”李萌萌恍然大悟，“不过啊，姌姌，你跟瞿鹤川到底算什么关系啊？他对你那叫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平时净会损你，说你好几百块钱的衣服就当抹布扔。可上次你被前男友那小子甩了，哭得跟傻逼似的，他就没说两句好话，直接甩你一叠钱让你买新包。”

“什么钱？”纪姌眼皮一跳。

“他给我的那几期合同的尾款，你猜他干啥？全给你打过去了！”

纪姌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难道你忘了？上个月你买演唱会门票的钱不够，他偷偷转你五万块，还美其名曰‘赞助’。”李萌萌翻了个白眼，“别跟我说什么清高，你那是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