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姌手一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黑了。她赶紧爬起来，手心还带着手机底的温度，有点痒。抬头就看见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面前，一米八几的身高，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枪，又冷又硬。瞿鹤川，她老板。今天就是他裁员名单上最后一个人的名字。

他站在那里，眼神像鹰一样扫了她一眼，纪姌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浑身都不自在。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瞿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瞿鹤川嘴角扯了一下，难得没有板着脸：“你的事情，我本来想亲自跟你说，不过看来今天也没机会了。”他顿了顿，“公司要裁员，你是在名单上的。”

纪姌心里一沉，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她没想到，瞿鹤川会亲自告诉她这个消息。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瞿鹤川见她这个样子，又皱了皱眉：“你有什么想说的？”

纪姌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什么都是多余的。她只能低头，小声说：“谢谢你，瞿总。”

瞿鹤川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别这么说，这是工作上的事。你能力不错，走了可惜。”

纪姌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瞿鹤川又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纪姌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公司待不下去了。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瞿鹤川又转回来了。他站在纪姌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我刚才说话太直接了，你别往心里去。”

纪姌摇了摇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瞿鹤川是在安慰她，可她心里的疼痛却无法减轻。

瞿鹤川递给她一张纸巾，纪姌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她看着瞿鹤川，问：“瞿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瞿鹤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公司要裁员，这是没办法的事。”

纪姌点了点头，她知道瞿鹤川是在为自己好。她转身离开，没有再看瞿鹤川一眼。

离开公司后，纪姌走在街上，心里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