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椅子上打了个趔趄。电脑屏幕上刚排掉一个毒瘤，那该死的甲方又提了新需求，硬是让他连夜改方案。肚子“咕噜”叫了两声，提醒他这已经是第十七次错过饭点。

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着，是房东催租的消息，后面跟着一连串省略号。林凡嘴角抽搐，把手机塞回去，猛灌了口冰咖啡。这玩意儿早该扔了，不过是喝着提神，不然真要裂开了。

“滴滴滴……” 代驾接单信息弹出，他随手点了个近的。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霓虹灯晕染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林凡靠在副驾，迷迷糊糊地想着，要是中了彩票，或者老板突然烧了欠薪的账本，该多好。

意识彻底沉下去前，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前方路口似乎有个穿黑袍的人，鬼鬼祟祟地蹲在排水口附近。有贼？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段夜班出事也不稀奇。代驾师傅哼哧哼哧地加速，根本没在意后座。

“砰！” 黑袍人突然炸开，化为一蓬黑气钻进雨里。

林凡“啊”了一声，猛地坐直。透过车窗，他看到那排水口好像裂开了一条缝，裂缝里透出幽幽的微光。代驾师傅吓了一跳，方向盘猛地一抖。

“师傅，你看……” 林凡指着窗外。

“搞什么，有幻觉吧，刚熬夜头晕了。” 代驾嘀咕着，方向盘却控制不住地发飘。

车猛地撞上路边隔离栏，擦出刺耳的声响。林凡被甩出去老远，脑袋磕在人行道上，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意识再次清醒时，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粗麻布。鼻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混合着霉味的怪味。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嘶……” 林凡痛哼一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房间，四面是冰冷的石墙，墙角堆着几捆干草。房梁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片。最引人注目的是门口站着个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正端着一碗汤，眼神浑浊地打量着他。

“你醒了？” 老者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皱眉，他完全不记得这老者是哪冒出来的。记忆停留在被车撞飞前，难道自己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