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后面那辆比亚迪追得越来越近，车屁股的尾灯都快亮到脸上来了。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故意找死是吧？他抄起车筐里放着的拖把，拖把头被收拢的竹条削得尖尖的，架在电动车扶手上。这玩意儿虽然轻，但打在人身上也不舒服。

那比亚迪车速太快，车头几乎要撞上来。林凡猛地一打方向盘，想贴着路边的人行道溜过去。可路边正好有家包子铺，刚出炉的蒸气混着肉馅的香味飘出来，几个早起的路人正慢悠悠地走着。林凡要是拐过去，肯定得撞上人。

后面追来的司机似乎也看出来了，喇叭按得像是要掀了天。林凡急中生智，脖子一偏，冲着包子铺的方向就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电动车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林凡被惯性带着滚出去好几米，后脑勺磕在路边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他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后脑勺的火辣辣疼，抄起拖把就冲了过去。

比亚迪的车头镜已经撞坏了，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地吼着。林凡抡圆了拖把，照着车头就抽了过去。竹条擦着车身飞出去，带起几道划痕。那司机估计也没想到这电动车还敢还手，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挂挡加大油门，车子一溜烟又冲进了车流里。

林凡看着比亚迪消失在车流中，长舒一口气。后脑勺还是疼得厉害，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摸了摸自己太阳穴，这要是被撞成脑震荡，这月工资就全没了。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包子铺，老板正要发火问他干嘛撞坏他的蒸笼盖，一看林凡这副样子，顿时软下来：“小伙子，没事吧？下次走路看着点路啊。”

林凡咧嘴一笑：“没事没事，谢谢老板。您这包子真香，下次我请你吃。”

老板摆摆手，揉了揉蒸笼盖上的凹痕：“就你嘴甜。赶紧走吧，小心再出什么事。”

林凡走的时候，老板还硬塞给他两个包子。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能帮衬他的人不多，能真心对他好的人更是少。他揣着包子，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

出租屋就在街对面不远处，只有一条小巷隔着。刚走到巷口，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在巷子尽头堵着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一脸横肉，正对着一个年轻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