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后面那辆比亚迪追得越来越近，车屁股的尾灯都快亮到脸上来了。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故意找死是吧？他抄起车筐里放着的拖把，拖把头被收拢的竹条削得尖尖的，架在电动车扶手上。这玩意儿虽然轻，但打在人身上也不舒服。

后头那比亚迪里的男的，估计是喝高了，摇摇晃晃就追不上他。不过眼看就要撞上，林凡心里一横，反手就推了一把。那拖把尖头捅在比亚迪车屁股的保险杠上，刺啦一声，塑料外壳上划开一道口子。

“操！”后头的男人估计是吓了一跳，猛地打方向盘。比亚迪横冲直撞，差点就撞到路边的花坛。林凡趁热打铁，脚下一蹬，摔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滚。

比亚迪擦着花坛转弯，没撞到他，但方向盘一歪，还是把他给带倒在地。林凡挣扎着爬起来，又看见那比亚迪直直朝他撞过来。他心里一惊，这回跑不掉了。

比亚迪的保险杠还在冒烟，后头的男人估计是酒醒了一半，骂骂咧咧地说：“小子，你他妈找死啊！”

林凡骂道：“你他妈喝多了，开车还追人？”

两人说着，拔出车钥匙就动手打了起来。林凡的拖把尖头戳在男人手臂上，男人一甩手，反手就给了他一拳。林凡被打得眼冒金星，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去抓男人的腿。

男人没让他得逞，反而一脚踹在他胸口。林凡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男人踩住胸口。男人喘着气说：“小子，算你倒霉。”

林凡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匕首，捅向男人的大腿。男人吃痛，松开脚，林凡趁机爬起来，躲到一边。男人拔腿就追，林凡则转身就跑。

两人一路打到了一栋居民楼前。林凡被追得气喘吁吁，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医生告诉他，他是被车撞伤的，身体多处骨折，需要住院治疗。林凡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那比亚迪不是故意要撞他，而是真的要撞死他。

“这女人，喝醉了开车，还追人……”林凡想着，突然一阵无力。

医院的天花板白得刺眼，林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紫外线灯，觉得有点头晕。他想起自己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父亲重病，妹妹还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