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对着眼前这堆散发着霉味的废铜烂铁，真是忍不住想给系统扔个白眼。这破玩意儿，昨天派的任务是帮城西的破烂王老五收齐最近一个月倒扣在巷子里的废料，还说完成任务就能奖励经验值和积分，还能兑换点小玩意儿。结果呢？现在他怀里揣着几块锈得掉渣的铁片，身上沾满了油污，脚底板估计都磨出了泡，就为了凑齐老五那堆连狗都不啃的玩意儿。

“我说系统，你这任务是不是有点……”李凡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跟个不靠谱的邻居吵架，“效率太低了吧？我辛辛苦苦跑三条街，结果就换回来这身奥德赛？还有，你说的奖励呢？经验值没见涨，积分就少了五点，还提示我差点因为没按时完成任务扣三颗星评级，真是够了！”

空气里传来一阵电子合成音，带着点不耐烦：“宿主，请尊重任务发布者，您是来帮忙的，不是来评价的。奖励会在您完成所有步骤后结算，耐心等待。”

李凡嘴角抽了抽，耐心等待？他感觉自己的耐心 supposed to 消耗在跑腿上了。“好吧，好吧，您是老大，您说了算。”他叹了口气，“不过说真的，我这系统除了强制逼我干活，你还能干点啥？连个吐槽的功能都没有，就等着念叨任务进度和催命似的。”

系统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击，但最后还是只回了句：“本系统是辅助工具，旨在提升宿主的个人能力。”

“噗，”李凡差点把嘴里刚嚼的口香糖喷出来，“提升个人能力？我刚才为了捡几块破铁，差点被老五那帮小子揍成肉饼试试？还有，你上次派我去当三天厕所清洁工，回来累成狗，说这也能提升个人能力，你管这叫提升？”

“……”系统彻底没声音了，估计是被他说到哑口无言。

李凡活动了一下脚踝，感觉有点疼。他自嘲地笑了笑，不管这系统咋样，他反正也习惯了。管它能不能提升能力，能不能给奖励，反正这玩意儿赖上你了，那就只能跟着走。正好，他最近在城东捡漏的时候，发现个小玩意儿，是个破旧的玉佩，据说能防身，虽然看着挺老旧，但李凡还是小心地收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