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养生’呢，可比你们城里人的健身操高级多了，那叫一个真家伙！”楚云飞扛着一根铝合金棒球杆，下巴上的胡茬随着他活动而微微晃动，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戏谑。他正站在小区楼顶边缘，脚边用个塑料盆接了泡面汤，刚练完一套五行拳的收势，呼出的白气在晚风里都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

底下不远处，?)

“云飞！又练呢？小区保安都快把你当耍猴的了！”邻居家王大妈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拎着个刚买回来的鸡毛掸子，“我老头子非让我来跟你说啊，现在晚上九点后，小区里头的监控都给你开着，没事别上楼顶晃悠，怕不怕？”

楚云飞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尖的牙齿，把棒球杆往旁边墙角一靠，顺着墙根的爬山虎爬了下去。“哟，这待遇？行，知道了。下次我练，提前跟保安大哥报备，要不然真成江湖人士了，被人当成新闻去报道，那多没面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对着刚被风吹得有点蔫儿的邻居张婶手里的花卷拍了个照，“婶子，刚蒸的？看着真香啊，回头晚上吃。”

张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弓着腰继续往家走：“自家种的 permette di，就那几样，茄子、西红柿，葱。你啊，别老想着自己补了，也能帮邻居看看家，保不齐隔壁老李家着火，你都上去了，那多威风？”

“得得得，听您的。”楚云飞呵呵笑着，伸手就要接张婶手里的花卷，结果手刚碰到花卷边上，突然“叮”一声脆响，手里的棒球杆尾端在石阶上磕了一下。

楚云飞一愣，低头看向那根自己随手放在石阶上的铝合金棒球杆。杆尾上，因为刚才的磕碰，露出一道细微的裂纹。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拍了拍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外套：“没事，老东西了，就是有点脆。回头回家看看， catalogs 查查型号，或者直接扔了买根新的，省得再磕着碰着，丢了怪可惜的。”

他这样说着，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这根棒球杆，是他三年前在老家一个破庙里偶然捡到的，当时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玩意儿，就想着城里人打高尔夫费劲，不如拿它练练身手，结果谁知道，这一练，就练出了些“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