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搅了搅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酸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韩漠那张笑脸 Flame一样烧在眼前，她赶紧扭过头，假装看窗外橱窗里根本不感兴趣的衣服。

“叮咚——”办公室的门又响了，这次带着钥匙碰撞的声音，清晰得让她心烦。

“来了。”她应了一声，推开门。

韩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公文袋，脸上挂着老友记式的笑容，但那笑意怎么看着这么假。“晚晚，没想到你还在。”他走了进来，随手关门。

林晚没动，靠在门框上。“怎么，有事？”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韩漠走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这里有人坐吗？”他指了指她的办公椅。

林晚瞥了一眼，椅子上还放着她的包和笔记本电脑。“你坐吧。”

韩漠坐下的时候，带起一股冷气，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块冰。“谢谢。”他拉开公文袋，里面是几份文件，“这些东西，我早点给你。”

林晚拿起最上面一份，扫了一眼标题，眉头不自觉地挑了起来。“离婚财产分割协议？”

韩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那点笑更淡了。“哦，是这个。我让律师再帮你核对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谈不上有问题。”林晚把文件扔回给他，“字都签过了，按手印也盖了，没什么好改的。”

韩漠没接，反而把文件又推了回去。“你至少看看吧，晚晚。我是真心觉得，这对你更公平。”

林晚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果然还是那些熟悉的条款，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存款分割……她没再看下去，直接把文件塞回给韩漠。“我不想看。”

韩漠的眼神有点复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晚晚，你知道我……”

“别说了。”林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决，“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韩漠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好。那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作为……告别。”

林晚想了想，摇头。“没空，我晚上约了朋友。”

韩漠的表情沉了下来。“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