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头痛欲裂，像有人在脑子里钻了钻似的。挣扎着睁开眼，窗帘挡了几分光线，但阳光还是刺得她眯了眯。这不是她那个租来的小破屋。

硬邦邦的触感，还有空气里飘着的消毒水味，让她皱了皱鼻子。唔……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被绑着，手脚都勒得生疼。

“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林小晚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冲她笑。他长得还挺好看，但那笑容看着有点诡异，像是锯人牙的医生。

“你……是谁？”林小晚声音沙哑。 “我是你的医生，张医生。”男人不紧不慢地回答，“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得不轻。” 楼梯上摔下来？林小晚还记得昨天晚上，她和闺蜜逛街，好像被人推了一把。然后？然后就天旋地转了。

“那……我朋友呢？”她想起那个推她的人。 张医生笑容不变：“她可能没赶上电梯，不知道去哪儿了。”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那闺蜜是个小混混，要是她出了事……她咬了咬唇，没敢再问。 “这里……是哪儿？” “一家私人诊所。” 林小晚听着眼熟，好像在哪听过。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得先离开这儿。 “能把腿放了么？”她挣扎着问。 张医生慢悠悠地解开绑着她的带子，林小晚一腿一腿地爬起来，膝盖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谢谢。”她低声说，然后转身就想走。 “哎，别走。”张医生叫住她，“医药费还没给呢。” 林小晚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他伸出的手，里面夹着一张账单。 “多少？” “五万。” 五万？林小晚差点一个趔趄。她身上总共才揣着三千块，这是要卖身吗？ “我……我现在没钱。”她心虚地低下头。 张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可以分期，或者……你留下当我的 payable intern？” 林小晚一愣，付……什么实习？ “就是打工还钱。”张医生解释，“干得好，钱可能翻倍还你，干不好……你就留在这儿当护士吧。” 林小晚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张医生，咬了咬牙：“行，我留下。” 至少，她总得先找到钱，把闺蜜救出来。

张医生点点头，指了指旁边：“去换身衣服，然后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