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疼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一阵。这地方的隔音效果是真不错，但静得邪乎，连个虫鸣鸟叫的都没有。她咽了口唾沫，皱着眉心靠着冰凉的墙壁滑下来，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这男人……是真够狠的。酒店套间，一晚上下来，钱花得跟流水似的，自己还落得个膝盖着地。林小晚越想越气，气得胃里都 узuire 了一下。

她摸黑从床头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10个未接来电，全是方哲。她皱着眉，直接打过去。

“喂？”她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方哲才开口，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林小晚，你在哪儿？”

“我在这。”她随口编了个附近的地名。

“我过来接你。”方哲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用了。”林小晚不客气，“我自己能走。”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低低的笑意，带着点戏谑：“林小晚，我们谈谈？”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他怎么知道？难道……昨晚他跟来了？

她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思い出要不要报警。报警的话，这个男人肯定要坐大牢，可自己这几个月的辛苦钱全泡汤了。算了，报警真报警了，他还不得反咬一口自己作风轻浮？

林小晚把手机丢到一边，缩在角落里装死。

没过十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林小晚？你给我开门！”方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质问。

林小晚没动，心想：敲哪儿啊，不敲门，会死啊？

门外传来“咔咔”的拧锁声，林小晚心里一紧，闭上眼。

门开了，方哲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看向角落里蜷缩着的林小晚，眉头紧紧皱着：“你怎么在地上？”

林小晚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他：“我乐意，怎么了？”

“你……”方哲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是他对不住她，可为什么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有点难受？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膝盖上磕出一个红印子，林小晚眼尖地瞟了一眼，心里更来气。

“疼？”方哲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

林小晚别过头，哼了一声。

“我……”方哲犹豫了一下，突然伸手，“我抱你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