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认清现实吧！你也就这样了！”胖子李吐着烟圈，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磊脸上。

张磊正对着电脑屏幕，那是他刚租的小工作室，屏幕上闪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他没动，连头都没抬，“李哥，你这是第几次了？”

“最后一次！”胖子李把椅子往桌前一踹，作势要砸，“我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毕业三年了，干啥啥不行，啃老第一名！现在网站上线了，用户一个没抢到，你告诉我，还有救吗？”

屏幕上的数据果然惨不忍睹。零访问量。张磊手指无意识的敲着键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数据运营需要时间，李哥，不能急。”

“急？你当然不急！”胖子李拍着桌子，“你在家躺平等用户送上门？做梦去吧！我告诉你，这个市场，不是谁玩得长的就牛逼，是看谁先捞到钱！你那点技术，在人家大厂眼里，就是孙子！”

张磊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李哥，我也许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但我也准备了好久。”

胖子李斜眼看他，“哦？怎么着？要去送外卖了？还是去送快递？”

“都不是。”张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我要在中山路摆摊。”

“摆摊？”胖子李愣了，“摆什么摊？你那点手艺，能摆出啥？”

张磊神秘一笑，“我卖的不是东西，是故事。”

第二天，中山路挤满了人，一个穿着白T恤的小伙子，面前支着个小摊，摊位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一行字：

“十块钱，听一个故事”

周围的人都以为是骗子，嘲笑声四起。

“十块钱？听个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脚尖踮着，故意挑衅。

张磊没生气，对着女孩微微一笑，“五分钟，讲一个能让你记住一辈子的故事。”

女孩狐疑地走了过去，“讲吧！”

张磊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年夏天，我爷爷在村口摆摊卖冰棍，一个暴雨夜，一个醉汉跌跌撞撞跑来，偷了冰棍就跑。第二天，爷爷发现了，找到醉汉，不要钱，送了他一整箱冰棍。醉汉第二天酒醒了，回来跪着谢爷爷。他说，那是他见过最好的人。”

故事讲完，女孩愣住了，几秒钟后，她掏出十块钱，放在了摊位上，“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