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病得不轻，头痛欲裂，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挣扎着给顾总发了个邮件请假，磨磨蹭蹭等到下午，没动静。我又发了个微信，依然石沉大海。正准备给家里打电话，顾总的专属司机王叔就把我喊过去了。

“小张，今天顾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他早会。”王叔系着领带，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杯温水，“顾总说你好像不舒服，让你路上注意休息。”他顿了顿，补充道，“开车慢点，别着急。”

我接过水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早上六点就起床等车，一路开到公司楼下，顾总的办公室在顶楼。电梯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人声嘈杂，我却像失了魂的木偶，眼皮打架，脑袋嗡嗡响。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满屋子的古龙水味儿扑面而来。靠窗的位置上，顾衍之正解着钢笔帽，腰背挺得笔直。听到动静，他抬头看我，眉头微微蹙起。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衬得他更加清瘦凌厉，眼神锐利得好像能洞穿人心。

“有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咽了咽嗓子，感觉嘴唇都在发颤：“顾总，我……我感冒了，想请假休息。”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那条石沉大海的邮件和微信。

顾衍之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脸色沉了下来。他“啪”地合上手机，把钢笔放回桌上，起身走近，带着一身冷气。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儿太冲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小张，你是不是故意躲我？”他冷冷地问。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摇头：“不是，我真的病了。”

“谁告诉你我不在？”他逼近一步，压迫感极强。“王叔呢？”

“王叔说您让我来……”

“下次请假，提前说。”他打断我，语气依旧冷硬，“工作忙，但不是让你撒谎。”他顿了顿，又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好多了，喝点水应该就……”话没说完，他就伸手，拧开了我的领带。

“系那么紧，不舒服。”他动作自然，伸手解领带绳，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我的脖颈，一阵电流窜过。

我的脸唰地红了，连忙躲开：“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