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小子作业又不及格？”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他那张刻薄的脸，前世无数次出现在林凡噩梦中，每一次都让他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我……我……”林凡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

“我什么我？一群废物！”老师猛地一拍桌子，“林凡，放学留堂，把你爹叫来！今晚要是还不拿出像样的态度，你就别想毕业了！”

周围的同学都憋着笑，偷偷往林凡身上看。那个林凡，打从初中开始就跟个软蛋似的，任人欺辱，拳头大的都敢往他身上招呼。

林凡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老师说的是什么，他爹是个普通工人，要是真来了学校，能被老师骂得狗血淋头。他咽了口唾沫，含糊不清地说：“我……我爹他……不方便。”

结果，迎接他的是更响亮的耳光。

“放屁！老子管不了你爹，你也管不了我！”数学老师激动得跳起来，手里的粉笔头差点砸到林凡鼻尖。

林凡感觉眼眶发热，很想哭。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他重生回到这个时代，原本以为能改变命运，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那个窝囊废，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好了好了，别说了。”班主任王老师赶紧打圆场，“林凡，放学去办公室一趟。”

王老师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叹了口气：“年轻人，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别被一时的困难打倒，好好学习，以后总有出人头地的日子……”

王老师的话，前世林凡听的时候觉得是在安慰，现在却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他看着王老师温和的笑容，突然就觉得无比讽刺。

他的人生……难道就这样了吗？

林凡失魂落魄地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拳头握得快要出血。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大恶人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林凡猛地一震，抬头四顾，空无一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前世受尽欺辱，形成强烈怨念。是否开启‘恶人’之路，让宿主挣脱束缚，掌控命运？】

“是！”林凡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要他们……都给我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