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赵归一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三下，“李玄，你记住，剑是用来砍人的，不是用来跳芭蕾的。”

李玄嘴角抽了抽，刚被自己练剑擦破的嘴角又疼了一下。“可师父，您看我这招‘饿虎扑食’，明明是猛招，我使出来怎么感觉像是在跟人抢公交车票？姿势歪得跟 схемы 似的，力道也使不上，就那一下猛蹬，跟脚滑了似的。”他比划了一下，一个歪得离谱的起势，差点把旁边的柱子蹬穿。

赵归一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抢公交车票？你这招要叫‘饿虎滑车’，倒也贴切。”他摇摇头，“你这问题，根源在于你根本没理解‘势’字的含义。不是让你跟人抢路，是让你像饿虎扑食那样，气势如虹，咄咄逼人！”

“气势如虹……”李玄咂摸着这几个字，“可我怎么感觉自己使出来像……像在踩高跷摔倒？”

赵归一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想当年，老夫初学炼气，也是你这般。后来呢？后来老夫悟了，练剑不是比划花架子，是让剑法融入你的骨子里，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应该带着杀气，哪怕只是走路。你现在的剑法，跳泥潭舞都比跳剑轻盈。”

李玄脸一红，感觉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色更厉害了。“师父，我这人天赋实在不行，悟性也差，可能真的……”

“停！”赵归一突然打断他，“李玄，你刚才说‘力道足，姿势歪，跟人抢过马路似的，但居然真能把敌人撂倒’？”

李玄心头一跳，有点心虚：“是……是啊，师父，您怎么知道？”

赵归一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因为我也曾如此。当年老夫跟一位成名剑客切磋，那人剑法精妙绝伦，老夫自愧不如。后来，老夫把这人的剑法拆解了八百遍，又琢磨了自家那套‘风雷剑诀’，日夜苦练，总觉得不得要领。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一个小屁孩为了抢糖葫芦，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那姿势歪得离谱，那力道……啧啧。”

他顿了顿，看着李玄：“你那套歪门邪道，看似不正经，实则用对了力道，破了对的点，那就是杀招。别总想着把剑法练得多帅，有时候，能把人放倒，比帅更重要。